2008-10-13

我的圓圓妹把大里橋上的國旗拔了回家

因為六義幫一如所願地被迫解call,我難得地繼中秋節追風劇團拆台之旅後再次回家,挺高興的,雖然沒有如預期把社心社甲的進度大屠殺,但是做了很多事,很多純粹生活層面的事。

國慶當天萬般不願意去了大哥的新訓中心,地大物博一片草綠的軍事用地是以前從來沒見過的台灣,才坐上接駁車就見到了隻身一人的年輕美媚,接下來一整天就是無天無地被閃到死的軍中之旅,眾家姊妹百花齊放,露肩露胸短裙短褲網襪絲襪黑襪高跟鞋converse,彷彿台北東區活生生給搬了來嘉義,想當然爾,像餓狼一樣哀哀叫一點用都沒有,想要得到美媚仍然只能依循守舊傳統的妳跑我追的模式,男生無止盡的主動殷勤光是想到就覺得累,或許等到我當兵時吃飽幹幹飽吃的白癡低能兒退化營可以使我比較有體力去試試看吧 ! 對了,當兵之於白癡台大也能變淡江的歷史想像在今天的園遊會暨懇親之旅也終於有機會蛻變成歷史事實,混吃等死的大頭兵多到像螞蟻一樣踩也踩不完,一個口令一個動作每個人不整齊劃一卻也無奈做著一樣的工作。

歷經千辛萬苦找到大豬豬小聚了一下,下午繼續等待的行程,因為要等螞蟻清理好環境才能帶走,樹下的樹枝激起了我和小豬豬的西洋劍比武,但小豬豬一下就被剖半變成死豬豬,於是我們撿起公園椅下的大樹枝決定要展開睽違已久的人畜大戰。

寶特瓶順著馬路邊的緩坡飛了出去,樹蔭雖然掩蓋了兩大世仇的身影,但滾滾流瀉出的殺氣還是讓不敢接近的旁人不止側目,碰的一聲,樹枝發出淒厲的風切嚎叫,一投一打的飛馬盃棒球大賽於焉戰起。軍中的廣播強力放送海角七號的原聲帶和中外耳熟能詳的歌曲,隨其跳躍激昂的身體舞出了盛夏光年,我們別無所求,Just PLA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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