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ven the wicked
為什麼性愛會讓女人清醒,卻讓男人發睏?這是上帝無意間犯的錯,還是物種存活的某種機制?(Block, 1999: 137)
怎麼?
我有個感覺,最近常做這個夢。
同樣的夢。
我是這麼想。
可是你記不得。
有那種熟悉的感覺,好像是以前經歷過的事情。我不知道每次的夢是不是都一樣,但我覺得我每次都夢到同樣的人。他就在那兒,看起來好誠懇,想告訴我什麼事情,然後我就醒來,把他給忘得一乾二淨。
就像一縷輕煙。
差不多。
就像你一站起來,膝上就沒法放東西,自然消失一樣。
這個嘛
他是誰?
問題就在這裡,我不記得他是誰,而且不論我多麼努力式著回想-
別試了。
什麼?
她站起來,走到我身後。用她的指間順著我的頭髮。沒什麼好回想的,她說,放輕鬆就好。所以不要努力回想,只要回答問題就好。你夢的是什麼事情?
我不知道。
好。想想艾卓恩.懷菲德。
不是艾卓恩.懷菲德。
當然不是,反正你就想著他吧。
好吧。
現在想想佛莫。
誰?
殺掉一堆小孩的那個惡棍。
噢,佛莫。
很好,佛莫。想想他。
不是-
我知道不是。就算是討好我,好嗎?想像他的樣子。
好吧。
現在再想想雷蒙.古魯留。
我沒夢到雷蒙,而且你這招不會有用的。我很感激你的嘗試-
我知道。
可是不會有用的。
我知道。我可以問你幾個問題嗎?
應該可以吧。
請問尊姓大名?
馬修.史卡德。
你太太的名字呢?
伊蓮.馬岱。伊蓮.馬岱.史卡德。
你愛她嗎?
這還要問嗎?
回答就是了。你愛她嗎?
是的。
你夢見了些什麼?
嘗試精神可嘉,可是不會有-
怎麼樣?
我是個渾球。
怎麼?你要告訴我原因嗎?
現在我想問,我究竟為什麼會夢到他?
(Block, 1999: 150-3)
可是我沒打。伊蓮已經表明她並不指望我絕對忠實,她自己以往的職業經驗已經使得她相信,男人天生就不是伊夫一妻制的動物,出軌行為既不需要藉口,也不見得是婚姻生活不協調的症狀。
然而,此刻,我選擇不要去運用這種自由。偶爾我會覺得有那種衝動,甚至還會渴望喝酒。但我現在已經學會,渴望和行動是完全不同的兩回事,一個寫在水上,另一個則是刻在石頭上的。
(Block, 1999: 172-3)
我想告訴你沒關係,他說,因為其實我沒有透漏任何資料。只不過是確定我們沒有這個資料而已。
的確,我謝了他,然後掛了電話。我沒告訴他,如果反過來的話,那他就保密不成了。若是他查過之後拒絕告訴我任何事,那他就等於告訴我很多了。
(Block, 1999: 302)
我們只是提供人們一個有尊嚴死去的機會,但你們把整件旅費交易的事情弄得好像我們是一群盤旋的禿鷹。
(Block, 1999: 2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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