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6-20

The Sins of the Fathers


我在想,目的正確手段錯誤,跟目的錯誤手段正確,到底哪個較糟。

{通往地獄之路佈滿善心}

(按:小豬~ 正確和錯誤是對誰來說 )

2009-05-26

雖千萬人吾往矣

的勇氣的執著的相信


社研所本來就不只是說說

別人的加油老師的攬肩也不是一種示愛

沒什麼時間的換句話說是你要真的有在用時間

根本沒在用那你要那麼多時間幹嘛

給自己一個機會當作一個考驗都是形而上的誘因

開始做並且做好它

既然你敢說你愛你真的愛的話

那你能夠為了她付出多少

做點改變吧

不是為了其他人

是為了你自己的愛

2009-05-25

向邪惡追索

Even the wicked


為什麼性愛會讓女人清醒,卻讓男人發睏?這是上帝無意間犯的錯,還是物種存活的某種機制?(Block, 1999: 137)


怎麼?

我有個感覺,最近常做這個夢。

同樣的夢。

我是這麼想。

可是你記不得。

有那種熟悉的感覺,好像是以前經歷過的事情。我不知道每次的夢是不是都一樣,但我覺得我每次都夢到同樣的人。他就在那兒,看起來好誠懇,想告訴我什麼事情,然後我就醒來,把他給忘得一乾二淨。

就像一縷輕煙。

差不多。

就像你一站起來,膝上就沒法放東西,自然消失一樣。

這個嘛

他是誰?

問題就在這裡,我不記得他是誰,而且不論我多麼努力式著回想-

別試了。

什麼?

她站起來,走到我身後。用她的指間順著我的頭髮。沒什麼好回想的,她說,放輕鬆就好。所以不要努力回想,只要回答問題就好。你夢的是什麼事情?

我不知道。

好。想想艾卓恩.懷菲德。

不是艾卓恩.懷菲德。

當然不是,反正你就想著他吧。

好吧。

現在想想佛莫。

誰?

殺掉一堆小孩的那個惡棍。

噢,佛莫。

很好,佛莫。想想他。

不是-

我知道不是。就算是討好我,好嗎?想像他的樣子。

好吧。

現在再想想雷蒙.古魯留。

我沒夢到雷蒙,而且你這招不會有用的。我很感激你的嘗試-

我知道。

可是不會有用的。

我知道。我可以問你幾個問題嗎?

應該可以吧。

請問尊姓大名?

馬修.史卡德。

你太太的名字呢?

伊蓮.馬岱。伊蓮.馬岱.史卡德。

你愛她嗎?

這還要問嗎?

回答就是了。你愛她嗎?

是的。

你夢見了些什麼?

嘗試精神可嘉,可是不會有-

怎麼樣?

我是個渾球。

怎麼?你要告訴我原因嗎?




現在我想問,我究竟為什麼會夢到他?
(Block, 1999: 150-3)


可是我沒打。伊蓮已經表明她並不指望我絕對忠實,她自己以往的職業經驗已經使得她相信,男人天生就不是伊夫一妻制的動物,出軌行為既不需要藉口,也不見得是婚姻生活不協調的症狀。

然而,此刻,我選擇不要去運用這種自由。偶爾我會覺得有那種衝動,甚至還會渴望喝酒。但我現在已經學會,渴望和行動是完全不同的兩回事,一個寫在水上,另一個則是刻在石頭上的。
(Block, 1999: 172-3)


我想告訴你沒關係,他說,因為其實我沒有透漏任何資料。只不過是確定我們沒有這個資料而已。

的確,我謝了他,然後掛了電話。我沒告訴他,如果反過來的話,那他就保密不成了。若是他查過之後拒絕告訴我任何事,那他就等於告訴我很多了。
(Block, 1999: 302)


我們只是提供人們一個有尊嚴死去的機會,但你們把整件旅費交易的事情弄得好像我們是一群盤旋的禿鷹。
(Block, 1999: 294)

2008-10-20

Ya Pa Li

果然,我還是沒辦法每天記錄下我的生活我的心情



我不知道不記下來是不是就會不見,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要等到像<明日的記憶>中的男主角發現自己罹患阿茲海默症的事實不可改變發現身邊熟悉的一切都不再熟悉,我才會恐慌急迫地要記下此時此刻記得的每一件事,可是,我真的有好多好多話想說,好多情感等著抒發,對著妳說,對著孤單說,並對著自己,自言自語。

昨天吃完飯回到宿舍不久後就不支倒地了,有種心力交瘁的感覺,逃避世界的衝動驅使著我。寄出的信沒有回應,懸著的心還在期待什麼,理所當然的卑微存在不斷以一次次犯賤的行為反覆驗證,五指山頭的雲海把我拖著,輕飄飄的,我飛進了翡翠灣裂解開的水紋,飛向在遠處微笑的擁抱和彼端小男孩的兩語三言,你知道的,孫悟空不會在宴席中怡然自得,我猖狂的笑也只留給擁抱我的大自然,那麼,你還在期待什麼?

我漂浮不定的心,其實不在水面也不在天空,他就在我打不開的胸腔裡熱燙地滾著。

2008-10-14

在星巴克,我散落了一地的白長壽

今天下工後循例不回116直接往停機車的地方走去,途中經過Starbucks,本來打算碰碰運氣看能不能跟人合買,不然皮夾裡的針鋒對決票根都要爛掉了,運氣不好我前面文質彬彬的雅痞只買了塊蛋糕,受不了想喝咖啡的念頭把不用了謝謝給吞進去,點了本日精選的黑咖啡。不料在找皮夾時把包包裡今天剛買的白長壽軟包給灑了出來,跌落一地軟軟長長白白的香菸對我發出了哀鳴,就在那1/100秒,我慌了,我好像把身而為陳亮言的一切都給灑了出來,在那當下我知道就算把四散的菸給撿回來也沒有用。

沒什麼好猜的,我撿了,我回到了宿舍,我會繼續今天晚上到凌晨到天亮的生活,一切不會有什麼不一樣,我會和我小心翼翼帶回來的佛羅娜女士脣齒相交,我會自鳴得意地稱讚星巴克的黑咖啡,我會忘卻我緊繃的肩膀,我會在清晨破曉時分跟妳說,再見。

飛天神豬


這是我剛剛看咱們家圓圓妹MSN沒有顯示圖片擔心害怕別人不能在第一時間了解到其之於豬豬的事實而歷經千辛萬苦上山下海幫她找的肖像。

真的還蠻像的 !

飛天神豬果然不是蓋的阿,開口閉口都是髒話的限制級網誌竟然可以這麼好笑,連排球比賽都給豬贏了,人類阿人類,再不振作就要沒肉吃啦,丟下你手邊的化妝品名牌包雙手舉起雙腳站起,同心協力一起擊落這隻豬吧 ! 耶耶耶 !

2008-10-13

我的圓圓妹把大里橋上的國旗拔了回家

因為六義幫一如所願地被迫解call,我難得地繼中秋節追風劇團拆台之旅後再次回家,挺高興的,雖然沒有如預期把社心社甲的進度大屠殺,但是做了很多事,很多純粹生活層面的事。

國慶當天萬般不願意去了大哥的新訓中心,地大物博一片草綠的軍事用地是以前從來沒見過的台灣,才坐上接駁車就見到了隻身一人的年輕美媚,接下來一整天就是無天無地被閃到死的軍中之旅,眾家姊妹百花齊放,露肩露胸短裙短褲網襪絲襪黑襪高跟鞋converse,彷彿台北東區活生生給搬了來嘉義,想當然爾,像餓狼一樣哀哀叫一點用都沒有,想要得到美媚仍然只能依循守舊傳統的妳跑我追的模式,男生無止盡的主動殷勤光是想到就覺得累,或許等到我當兵時吃飽幹幹飽吃的白癡低能兒退化營可以使我比較有體力去試試看吧 ! 對了,當兵之於白癡台大也能變淡江的歷史想像在今天的園遊會暨懇親之旅也終於有機會蛻變成歷史事實,混吃等死的大頭兵多到像螞蟻一樣踩也踩不完,一個口令一個動作每個人不整齊劃一卻也無奈做著一樣的工作。

歷經千辛萬苦找到大豬豬小聚了一下,下午繼續等待的行程,因為要等螞蟻清理好環境才能帶走,樹下的樹枝激起了我和小豬豬的西洋劍比武,但小豬豬一下就被剖半變成死豬豬,於是我們撿起公園椅下的大樹枝決定要展開睽違已久的人畜大戰。

寶特瓶順著馬路邊的緩坡飛了出去,樹蔭雖然掩蓋了兩大世仇的身影,但滾滾流瀉出的殺氣還是讓不敢接近的旁人不止側目,碰的一聲,樹枝發出淒厲的風切嚎叫,一投一打的飛馬盃棒球大賽於焉戰起。軍中的廣播強力放送海角七號的原聲帶和中外耳熟能詳的歌曲,隨其跳躍激昂的身體舞出了盛夏光年,我們別無所求,Just PLAY !